新年里,人们最喜爱的一幅春联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长寿与发展是人类社会共同的理想和追求。俗话说:“长寿是福”,每逢春节家家祈盼“五福临门”。寿为五福之首,《书·洪范》对五福的解释是:“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安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论语》道:“仁者寿”;我国明清以来称长寿老人为“人瑞”。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给生命以时间”,希望人们长寿。1991年发表的《联合国老年人原则》祝“长寿者颐养天年”。尽管不同时代和不同人群的表述不同,但是他们最大愿望的实质,都是长寿、发展与幸福。
人口寿命与发展水平成正比
人口预期寿命提高是人类20世纪的一项伟大的成就。在这段时期,欧洲人口预期寿命由1900年的50岁延长到2000年的75岁,100年增加了25岁。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我国的人口预期寿命由1949年的35岁延长到2010年的73岁,短短60年增加了38岁。
联合国对人口预期寿命统计和预测表明,1950—1955年世界平均预期寿命为46.5岁,发达地区为66.2岁,不发达地区为41.0岁,最不发达地区为35.5岁。2000—2005年世界平均预期寿命为66.0岁,发达地区为75.6岁,不发达地区为64.1岁,最不发达地区仅为51.4岁。
世界银行统计表明:2000年高收入国家的人口预期寿命平均为78岁,中低收入国家为64岁,低收入国家为59岁。世界上人口预期寿命最短的国家马拉维为39岁,仅仅相当于高收入国家的一半。
我国的情况也不例外,2000年我国30多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在人口预期寿命的排名中,前5名依次为发达地区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较高的上海、北京、天津、浙江、山东,最后5名是欠发达地区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较低的新疆、青海、贵州、云南和西藏。
发达地区人口预期寿命高于欠发达地区的现实,充分证明了经济发展与寿命延长同步的论断。
人口学家C.A.托米林在《人口学与社会卫生学》一书中指出:“平均寿命每增加一岁,就是经济状况的一项重大成就,因为这意味着大大节约了国民经济的资金,这种情况是国民经济平衡所估计不到的。”
另一位人口学家N.N.麦奇科夫认为:“延长寿命与保持劳动的力量和能力是一致的,将来取得经济发展与人口发展之间‘协调’的根本办法是延长老年人口有充分价值的经济和社会积极性。”
长寿有利于提高人类发展指数
联合国为了弥补仅用GDP作为衡量国家进步的指标的不全面性,决定从1990年起使用由人口预期寿命、接受教育和人均GDP三个要素构成的“人类发展指数”来衡量各个国家和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展水平。
1980年我国预期寿命为65.3岁,人类发展指数为0.475,低于0.500的中间水平,属于低水平;1999年我国预期寿命延长到71.2岁,人类发展指数上升到0.718,超过世界平均水平0.716和中水平人类发展国0.684,但低于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0.914)。
2007年我国预期寿命延长到71.6岁,人类发展指数上升到0.777,在世界的排序由1999年的99位上升到81位。
长寿有利于延长“人口红利期”
美国《未来学家》1997年的一篇文章认为,“人的健康寿命延长,很可能会降低成本费用,提高经济效率。长寿的到来也意味着真正文明的到来”。世界卫生组织在一项声明中强调:人口预期寿命延长相应地延长了人们能够参与劳动的岁月,这不仅意味着社会劳动力资源的增多(有利于延长人口红利期),而且可以使劳动力成本下降,有利于经济发展。
劳动年龄人口的年龄界限不是永久不变的。确定劳动年龄范围的主要依据是人口资源状况、社会生产力发展对劳动力数量和质量的要求、人口预期寿命和科学教育发展水平。提高劳动年龄上限,使劳动年龄人口比重保持在有利于社会经济和养老保险可持续发展的水平上。
随着预期寿命提高,从“十二五规划”起如果我们把劳动年龄上限每个“五年规划”提高1岁,到2035年提高到64岁,届时的劳动年龄人口比重将从58.1%上升到65.3%,增加7.2个百分点;总供养比也会从72.2%下降到53.2%,使“人口红利期”延长到2030年以后。
长寿是动态人口红利之窗常开不闭的第一要素,是共建中国梦的正能量。让我们在羊年伊始祝愿即将进入长寿社会的中国发展得更好,人民生活更加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