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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所冯颜利: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的三个重点向度


2018年04月12日 14:34    来 源:人民论坛2018年3月中期     作者:冯颜利

  【摘要】随着中国发展对世界的影响不断扩大,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不断向纵深推进,彰显了马克思主义旺盛的生命力。其中,国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国外共产党研究、国外马克思主义公平正义研究等三个重点向度,尤为值得高度关注。

  【关键词】国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  国外共产党研究  国外马克思主义公平正义研究 

  “我们没有最终目标,我们是不断发展论者。”马克思主义真理的光辉不仅体现在它揭示了真理,而且在于它能与时俱进地回答和回应不同时代的重大问题和人们的重大关切。近年来,伴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深入推进,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不断向纵深发展,彰显了马克思主义旺盛的生命力,其中,国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思潮、国外共产党研究思潮、国外马克思主义公平正义研究思潮等尤为值得关注。

  国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

  “理论在一个国家实现的程度,总是决定于理论满足这个国家的需要的程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发展与丰富的社会实践相互作用、相互促进,不仅在中国推动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的深入,也引起了世界各国马克思主义研究者的密切关注。一些国家的共产党、工人党不仅关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取得的伟大成就,而且着力研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模式等重大问题。如俄共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成功的模式是“社会主义+中国民族传统+国家调控的市场+现代化技术和管理”,中国共产党正在成功地领导着这一独特的世界规模的社会主义实验。

  当前,西方的当代中国研究从学者的立场到与政府政策过程的互动,从研究视角到热议的话题等方面都出现了值得关注的发展和变化。国外学者们努力为各自政府的对华政策出谋划策。从研究内容和特点来看,对中国政治的分析围绕着中国领导人展开。如美国布鲁金斯学会李成的新书《习近平时代的中国政治:重新评估中国集体领导体系》较为系统地分析了中国政治制度的运作过程,认为中国高层政治的运行机制也是与时俱进的。

  对经济的考察,则以渲染中国所面临的各种困难的“中国崩溃论”为主。在对中国国际关系方面的考察则是“中国威胁论”挥之不去,而且有的甚至出现了叫嚣战争的噪音。西方当代中国研究的发展凸显了这个研究领域对于中国发展和世界和平的重要性,也体现出其与主流社会科学研究或纯学术研究的差异,值得认真应对。2017年,自党的十九大提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以来,许多国外媒体界、学术界和政界人士就这一新思想的背景、内容、特点及其意义等问题均进行了相关研究,提出了一系列值得重视的观点。

  国外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流派的研究

  当代世界社会主义运动正在低潮中奋进。与20世纪中叶的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作比较,当代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已经发生了重大而深刻的变化,并实现了新的转型,即它已经从过去由一个国际中心领导、走唯一革命道路、建设统一社会主义模式的世界社会主义运动,转变为由本国共产党独立自主领导、走符合本国国情的革命发展道路、建设具有本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各国共产党在围绕建设自己国家的社会主义道路进行了理论方面的诸多探索。

  2016年,国内对西亚北非的苏丹、土耳其、阿拉伯等国共产党进行了研究,形成了国外共产党研究的热点。西北大学中东研究所冯燚梳理了苏丹共产党的理论新认识,指出苏丹共产党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与本国实践相结合的原则,采取灵活的宗教政策,制定适合本国国情的发展模式,在国内外重大问题上坚持明确立场,支持阿拉伯民族主义、坚决维护国家统一等。不少研究者与土耳其左翼和社会主义运动加强联系,并对其理论、历史与实践发展进行了深入探讨。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余维海对新土耳其共产党的纲领进行了综述评析,认为该纲领反映了新土耳其共产党的马克思主义工人政党本质,但也流露出了较强的理想主义色彩,理论创新略显不足,在切实可行的行动方案上较为薄弱。新土耳其共产党要实现更好的发展,需要在推进马克思主义本土化与时代化上进行更富智慧的探索。

  “阿拉伯左翼论坛”是近年来西亚北非地区共产党加强地区性联系与交流的新实践。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研究室曹倩对该论坛进行介绍和评析,指出论坛已成为阿拉伯地区左翼政党团结的一种新形式。余维海等认为,论坛的成立加强了阿拉伯左翼政党之间的联系,也为左翼力量合作提供了平台。中联部于2016年2月25日组织召开“阿拉伯地区社会主义发展状况与前景”主题对话会,来自埃及、伊拉克、黎巴嫩、毛里塔尼亚、摩洛哥、巴勒斯坦、叙利亚、突尼斯等8国16个共产党和左翼党的领导人,围绕阿拉伯地区社会主义发展现状、面临挑战、斗争策略以及世界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世界中左翼力量团结合作等问题与国内学者深入研讨,进一步推动了该地区共产党研究的深入发展。学者王喜满以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革新社会主义为题,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指导下,对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的理论和实践进行了全面而系统的研究。

  国外马克思主义公平正义研究

  公平正义是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学者共同关注的重要主题之一,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和重要价值。及时把握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公平正义思想的新动态、新观点和新方法,对发展 21 世纪中国马克思主义具有重要启发意义。面对当今全球化趋势和经济危机等问题,公平、民主和正义问题成为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的热点。

  法兰克福学派的代表人物哈贝马斯2016年出版的专著《转型期》探讨民主与人权的关系。该书还联系欧洲现状,讨论我们应该如何理解欧洲的政治方案,如何才能克服欧盟的民主赤字。德国学者霍耐特以《为承认而斗争》出名,将哈贝马斯的交往行为理论转型到相互承认理论,这个转型被称为“政治伦理转向”。霍耐特的《自由的权利:民主生活的社会基础》指出“法律自由”和“道德自由”在现代西方社会出现很多病理学特征,主张在个人关系、市场经济和政治决策等领域中重建一种“社会自由”,即平等互惠的相互承认机制,重构一种多元平等的正义论。这种正义论虽然产生了广泛影响,但同时也因其概念的模糊性,正义的普遍性难以建立及方法论上的悖论招致诸多质疑和批评之声。

  法国后马克思主义哲学家雅克·朗西埃与霍耐特进行激烈交锋。霍耐特强调承认逻辑为个人提供了越来越多的自由可能性,朗西埃认为社会是一种治安秩序,政治是一种必须彻底维护平等的力量。霍耐特批评朗西埃的政治观念在实际的历史社会之外,朗西埃认为霍耐特的承认理论过于依赖主体性概念,二者试图通过交流提出新的正义框架。不管是哈贝马斯还是罗尔斯,也不管是朗西埃还是霍耐特,他们的正义思想都没有达到马克思所思考的高度,他们都离开生产谈分配,并将正义研究局限于分配正义。

  近年来,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在继承已有研究传统的基础上,更加突出问题导向,无论是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前景的展望、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评析,还是对公平正义等传统问题的追问,都更加注重理论联系实际,更加注重理论的多角度分析。这些为我们更深入推进新时代马克思主义研究,实现“解释世界”和“改造世界”的统一提供借鉴和参考,让马克思主义在21世纪绽放出更加耀眼的真理光芒。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纪委书记、副所长,研究员、博导)

  【注: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科学发展与社会和谐双重视阈中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研究”(项目编号:12AZD001)阶段性成果】

  【参考文献】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

  ②吕薇洲等著:《世界社会主义整体发展视阈中的国外社会主义流派》,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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